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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邦信】七周失感。(Part.1)

*cp.邦信。

*从别的地方看到的梗,若侵则删。

*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既不是原作也不是史向的私设AU。时间线错乱。

*在下可能是脑子有病系列。如有bug还请多包涵。


*严重OOC.


可以接受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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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1


  这个清晨是出奇地安静。清澈的泉水从石缝间隙流下,拍打在竹上发出倒腾出点声音。幽林里只有两三只鸟儿在叫唤,有一下没一下。原本应该有的尖锐武器撕裂空气的声音并没有响起,反倒是让张良皱了皱眉,他收起了盘绕在自己身边的言灵咒术,抬眸望向韩信的处所,不禁奇怪那红发的将军这几天是撞了什么神魔,才这么安定不闹事。


  且不提这几天君主和将军的关系闹得有些僵,只要是和韩信有一般往来的人都瞧得出人最近不对头。依着兵卒时时闹腾,外加韩信自带的起床气,之前的每个早晨都是鸡犬不宁。隔着几条回廊都能听见人训话的声音,将高额的训练布置,随后带着自己的长枪进后院对着木桩一顿捶打宣泄自己的不快。


  ——然而这几天不对劲。

  这几天的早晨,安静得可怕。


  但是张良知道事情并不出在兵卒身上,而是出在韩信身上。军师拢了拢衣裳,将手上的书本合拢,残余的言灵力量使它悬浮在自己周围。他走出几步进入刘邦的寝宫,不出他的意料,那个总是不务正业的君主依然没有好好批阅奏折。


  书案上多本奏折随意摊开着,砚台上的墨水早已干掉,但是没人继续研磨。笔被随意搁置在一边,很显然,住在这边的这个人完全没有要去碰它的意思。


  “今天早晨倒是安生,但就是不知道是缺了点什么。”


  当张良走近时,他听见了刘邦如同是自言自语一般的话。弯腰捡起几本折子,抬眸,那人正望着窗外不知道思考些什么,四下无人,这句话自是说给自己听的。张良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这位君主的性子,组织了一下自己的言语。


  “近来……韩信将军并没有给兵卒太大强度的训练,良认为是因为这个。况且韩信将军早上也没有这么闹腾了,所以才会觉得安静罢。”


  刘邦听闻张良的分析,侧了侧身子,嘴角还擒着古怪的笑意。晨阳的光芒照在他的耳坠上,一闪一闪的,他的表情也是不真切,总是让张良无法领悟其中的意思,只是心里无端生出些压抑感。不过当事人可不觉得有哪里不妥,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裳,殊不知他说出来的话是多么让人畏惧。


  “韩信吗?——也是,最近总觉得他有点奇怪,商讨时也觉得他心不在焉的。……莫不是……?”

  “韩信将军应该不会背叛,还请君主给他足够的信任。”


  还未等刘邦接着说下去,那话便被张良打断。张良虽说无法看穿那人,但他的性子也是略懂一二,这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依人的性子,结局定是不会好到哪里去。


  掉落在地上的折子被张良一齐放回书案上,互相碰撞着发出点响声,就如同张良踌躇不定的内心。他沉默着将笔扶正,为刘邦接下来的“工作”整理出一块位置,随后沉默地退到一边,扶了扶自己的单片眼镜,等待着人的后文。


  “既然子房也这么说了……那么我就先等等他的行动罢。”


  方才那凌冽的杀气好似荡然无存,面前只有那个微笑着、仿佛人畜无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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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信这几天觉得自己不对头,可他也不知道究竟是哪里具体不对头。——大概是因为今天早上并没有因为兵卒的闹腾而将对方一个过肩摔“请”出门去,时候也没有召集那些人进行超出体能极限的训练。窗外的天气不算好,对韩信来说不仅不算好,而且还有一种莫名的压抑,就好像是心中憋屈了但是找不出任何一个口子可以去发泄。


  放在一边的长枪已经许久没有动过,到底有多久呢?这个韩信也记得不是很清楚。几天来记忆中唯一的印象就是刘邦一脸淡然地说出“提防叛徒”这样的话语,眼神不自觉地飘忽到自己这边。周围人的小声却又无比刺耳地讨论着,还有刘邦身边张良压抑着的错愕。


  似乎是从几天前开始就是这么个状态,连韩信都不知道是具体是哪里出了差池。——从被兵卒打扰会以拳头给予对方教训到皱眉切了一声就直接放人离开;从听闻军中的流言蜚语会直面与人对峙到连言语上的讥讽都不予回复;从见着刘邦的挑衅愤懑搪塞到沉默不发一言。


  他皱着眉反思着自己最近失常的原因,到最后脑子里却是如同浆糊。明明答案是呼之欲出,但是却总是被涌来的杂念掩埋,随后是连边角都无法抓到,眼前是一片昏暗,就如同人蹲下许久再站起那般,仿佛是被黑布遮挡住了视线。头有点晕沉,稍稍不注意便会失去重心倒下。


  韩信扶了扶额头,撑着窗沿站起,顿了顿步子睁眼看那点点斑驳的黑色在自己眼中消失,念着昨天刘邦说的那个早上集合商讨的话语,便稳稳身,径直向那人的寝宫走去。并没有留意周遭那些兵卒疑惑地打量他的神情,但是那些人嘈杂的议论声还是不断飘在他耳边,缠绕着他。


  出乎意料地,这次他并没有去用武力镇压,也没有一点本该有的怒火或是别的什么。手握拳,几经盘算的语言在出口的瞬间被撕碎吞咽下。似乎也是在那一瞬间,他知道自己究竟是丢失了什么。但他不愿意去承认,抬眸扫视了一眼起哄的人群以示自己的威严,随后转身继续走着,一步也不停,一秒也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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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韩信吗?我原以为你还会再晚些。”


  听罢人在外面作的毫无意义的汇报,刘邦并没有直接让人进来,而是自顾自开始了单方面的寒暄,又似乎是挖苦地说了几句,才装作是记起忘了让人进来这回事。一边的张良心情复杂地望了眼面前他参不透的君主,又带着担忧地望向韩信的位置,生怕那人一个不爽便将事情扯得大条。


  “不,让你久等是我的失职。”


  生疏地话语简直不像是从韩信口中所出,他依着刘邦的指示在原来的位置坐下,并没有任何如同之前的抱怨或者是生气的言语。三人之间的气氛也不同以往的沉重。


  似乎在那几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有什么东西被刻意摧毁了。


       并且碎得,异常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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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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