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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邦信】七周失感。(Part.2)

*cp.邦信。

*从别的地方看到的梗,若侵则删。

*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既不是原作也不是史向的私设AU。时间线错乱。

*在下可能是脑子有病系列。如有bug还请多包涵。


*OOC.


可以接受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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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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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2


  帘被人撩开,掀起来的风扇熄了账内的烛。外界光一下入了帐中,相比起之前内部的火焰要亮上好些,只是从逆光处看着无端让人觉得刺眼。张良将书卷放置一边,起身又将那支烛点上,侧身望向来人,不出他的所料,是韩信。


   若是这么早就回来的话,相比这次的出战……也很顺利吧?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但是在看清韩信的相貌的瞬间,那笑一下子凝固在了脸上。处在后侧中心的刘邦丝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两个银色耳坠随着他的动作晃了晃,显得他愈发轻佻。见着这神情,韩信的心又是沉了半分,这个君主的性子他一直是捉摸不透——也没有这个能力去揣摩,之前的商谈中他就发现了刘邦对于他的猜疑和不信任,但甚至是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份怀疑来自何处。


  他暗了暗眸,对刘邦行了个礼,听人一声闷哼估计是表示免礼什么的意思,便站起,目光直直望向坐在最中心的那个令人无法忽视的、他的君主。


  “韩信啊……回来了吗?”

    “还真是一副狼狈的样子。”


  好似在自言自语,但这几句话就这么毫无征兆地飘入韩信耳中。韩信动了动唇还未来得及去回复,刘邦就一下子撑着书案站起,与目光与韩信直直相碰,嘴角的笑意也是越发明显。只是这次他对韩信说的话并未如同以往一样说几句鼓励或者是赞许,取代而之的是类似嘲讽的言语。之后他默然,将身侧的护身剑一扶便径直走出了帐,未再吐一字。


  张良几步迎向韩信,打量着这个可以说是伤口遍布全身的人,尽管他着鲜红盔甲,但那殷血染出的色仍刺目万分,身上还有些地方早已蹭破,张良甚至可以看得出布料与血肉纠缠在一起的令人胆颤的场面。这样看来,这将军在战场上受的苦的确是不能三言两语说尽。于是他罕见地低头沉默了会,心里估摸着作战计划要怎么改才较为妥当,既能最低限度保全韩信,又能将敌人的斗志磨个干净。


  韩信的神情并没有什么大的波动,甚至行礼走动牵扯到伤口时连眉头都未皱哪怕一下。按着一般的情况,在进营帐时韩信就应该絮絮叨叨抱怨些什么、或者说放下那种“将军姿态”当一下也害怕疼痛的寻常人样,唠了些许时间后才切入正题——毕竟他们三个都彼此都太过熟悉、或者说,他与刘邦都太过熟悉这个人的行为。若是将今日与以往相比,反常得不是一星半点。


  张良皱了皱眉,原本是准备询问战场进展如何,寻思半晌还是决定先问问韩信现在的状况。

  

    “身上的伤……有无大碍?”


  “无碍,若是几个时辰后还需发起攻势的话,应该不会拖累。”


  中规中矩的回复,若是换做军中别的什么将领说出,那应该是正常无比,可当那个说这句话的人变成了韩信,一切都变得奇怪起来。时张良也不知该再说些什么,毕竟对于现在这种情况完全无解。他阖上了手中的言灵之书,随后一本正经地开始对目前的情况进行部署。


  “目前敌人已被围困,要做的只有‘等’一字,现在对方军心涣散,不出几个时辰必定尽数崩塌。良已在对方营地周围布下几堵壁垒,可以作为围攻的辅佐……”


  心中已经计算了不知道多久的话语托盘而出,张良扶了扶自己的单片眼镜,绕至韩信背后打量着那肩膀上的、没有衣甲覆盖的、裸露在外的伤口,在心里对韩信道了一句失礼了和抱歉,便直接伸手去触碰。


  指尖与伤口中血液相碰的瞬间,张良明显感受到了一种粘稠感和炽热感,那伤口应该是被刀划伤的,深入皮肉中至少三厘米,不过即使是这样刺骨的疼痛,韩信都宛若无事人一般直直站着,原本是听着张良的计划时不时附和几句,但当张良突然止声时,也是察觉到了似乎有哪里不对,正欲转身看看绕道自己身后的军师是不是出了什么状况,然而后者却是从自己身后沉默地走出。


  “不……没什么事情。一切就按照良的计划来罢,之前与君主已经商讨过了,他决定将这件事全权交与你负责。”

  “还有,韩信将军,等下去包扎一下伤口敷一些药罢——军中可不能缺了你这位大将。”


  “啊……我明白了。”


  几句话下来韩信也是明白了张良的意思——其中也包含着刘邦对于自己最后的信任。只是那几句关于伤口的话,总觉得哪里不对。今天的战事虽然惊险,但他也不至于落到一身伤的地步,况且自己又未觉得有何不妥。这么看来张良的这几句话显得有些多余……不像他的性子。


  韩信随意拍了拍左肩,点了点头回复了几句示意他自己明白了这些计划,只是在抬手那一瞬间感到了手掌上有些异样感,温度似乎是比指尖高出不少,还带着点咸腥味。


  他不禁皱了皱眉,却在抬手的瞬间发现,从肩膀上涌出的殷红液体沾满了手心。可是他却并未察觉这个伤口是何时造成的,或者说,若不是因为信任张良,他甚至认为这个创口是张良方才做的事。但抬眼,他却对上了张良那波澜不惊的眸,仍是带着些不食人间烟火的味——且人又清心寡欲,钱财对有言灵之术的他来说也是一文不值,不可能就为了什么利益去背叛刘邦、创伤自己。


  韩信他深知自己是一介武夫,也不敢下个定论,恍惚间突然记起这“背叛”二字,反射性记起了刘邦,还有刘邦最近的言行举止……


  莫不是将自己定入了“叛徒”的行列?


  这突如其来的念头连韩信自己都被稍稍惊到了,他甩了甩头,红马尾随着他的动作晃动着,有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应该是嵌入了伤口。


  只是韩信并没有感觉到来自伤口的刺痛,他沉默着放下手,转眼,视线最终落在了刘邦刚才出去的方位。闭眸叹一口气,这小幅度的动作甚至连张良都未曾察觉。


        相比之下,有一种莫名其妙、不知因何而起的压抑感将他包围,仿佛要将他淹没。


       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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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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