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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邦信】七周失感。(Part.5)

*cp.邦信。

*从别的地方看到的梗,若侵则删。

*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既不是原作也不是史向的私设AU。时间线错乱。

*在下可能是脑子有病系列。如有bug还请多包涵。


*OOC.


可以接受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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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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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浑浑噩噩一周过去,韩信这几天完全没有被刘邦传唤或是再见过刘邦和张良,就这么如同鸵鸟将自己的头埋在土里一般,躲藏在房间中几乎不再出门。和外界的唯一交流就是通过房间中那扇并不算大的窗子——早晨,朝阳的光会映照进来;夜晚,月亮的光也会倾泻而下。


  红色的长发并未被束起,只是乱糟糟地随意散开,几缕搭在肩上、大多都披在背后,韩信晃了晃脑袋随意扯了几下,有几根发丝之间应该是打了死结,无法平平淡淡直接划下。他的心中并无波澜,只是轻轻拉扯着发,有时还因为控制不好力度而拔下几根,不过他也是全然不在意的样子,将那些碎发从指尖上取下,揉成一团直接扔掉。


  这周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缺失了什么,或者说他已经感受不到他缺失了什么。不是如同痛觉味觉这样可以被直接察觉的东西,这一周他不会生气,不会微笑,冷静得令人害怕。他也不知道明明之前的庆功宴上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刘邦和张良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是因为正在密谋应该怎么除去自己这个不安定因素么?或者是在思考接下来应该怎么膈应自己的对策吗?


    他不断这么猜想着,几乎将所有的可能性都捋了个遍,最后还是对自己进行了嘲讽。

  

    风平浪静的第五天。

  

  ——但是他本人并未对此感到任何恐惧。



  身上深深浅浅的伤痕大多都已痊愈,有些皮外伤已经没有了血迹,长出了颜色更为粉些的新肉,但是细看上去那伤口的颜色还是和周围的皮肤有所不同。一般的伤口已经结痂,深棕色偏黑的那种,边角还因为各种原因翘起一些,不过韩信并没有想要将这些东西扯下来,现在的他也感觉不到那种疼痛,这样做的后果只能是在自己的身上留下浅棕的疤痕,没有什么可取的。 


  他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大是这几天第七次或者是第一百七十次叹气,连他也记不清准确的次数,就只是看向四周,有了茫然的感觉。长枪被放在一旁,自从上次的战役后就没有再动过它,上面也是覆着一层细细的薄灰。枪尖不再如同之前那样泛着令人望而生畏的寒光,就如同过时的古物,与兵戎相见的战场和练兵场格格不入。


  油灯在不断燃烧着,灯油大概是几小时前才刚加上的,火苗在夜风的吹拂下时不时跃动几番。吹熄了又点燃,点燃了又吹熄,这样的剧情韩信在这些时间内经历了不下数十次,但是每次他都不厌其烦地做着相同的事情。


  也许是什么更为严重的强迫症。


  他将手中的柴火丢下,目光从火苗上移开。盯着光点太久,导致现在不管看什么,视线的中心都有黑色的一点。他转头从窗口向外望去,这个时间段已经是没有什么闲人了,周围病没有什么人的声音。但毕竟是夏末,昆虫之类的叫声还是会时不时传来。


  月光已爬上了窗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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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闻房门被叩响的声音,刘邦回应了一声进来。不出意料,在门外的的确是张良。他眸微眯,直接是看穿了人来的目的。


  “如果子房是想对韩信最近的反常作出任何说明的话,那么还请直接说,不需要作任何铺垫了。”


  此番前来的理由被人直截了当提出,张良也并未觉得有何不妥,毕竟若是刘邦连这些事情都不察觉,那么他觉得也没有那种向人解释的必要。——至于花费个十分钟或者三十分钟去导入那个话题?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张良对刘邦行了个礼,走进屋子后将门轻轻阖上。推了推自己的单片眼镜,将手中的一本古书递到了刘邦面前。


  【比起病或者魔法一说,这更像是一种诅咒】


    “这是之前在翻阅一柜子的书的时候偶然看到的。”

    “不知被谁放在那里,也不知何时放在那处。从纸张的陈旧程度来看应该是已经过了很久很久了。”


    【但是诅咒的解开手段有很多,这种症状确实类似“无药可医”。】

    【巫蛊之术皆是无用。】


    刘邦仔仔细细一页一页翻阅过去,上面叙述了很多种稀奇古怪的病况。纸张已经是微微泛黄,似乎这本书被遗忘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已经过了很久很久。


    随后,他的目光停留在了其中一页上。说不出来他是什么表情,似乎是在惋惜中带着一点无奈,又或者是嘲讽中带着一点怜悯,或许还有更多更多的感情同样糅杂在其中,但是他的脸上并没有什么足以称之为“情绪”的表情。他的手指保持着翻书的动作,但是却僵在了那边,关节弯曲着,紧紧下压,已经将薄薄的纸张压出一道折痕来。


    【失感症。

    【这是一种极其罕见的病症——虽说称之为病症,但是却并不是因为身体上得了什么病,而是因为“精神上”的“坏掉了”这样的情况。】

 

    【积累感情到一定的程度才会爆发,可以说是一发不可收拾。病情会在从发病那日开始逐渐加剧。】


    【第一周,失去愤怒。】

    【第二周,失去痛觉。】

    【第三周,失去味觉。】

    【第四周,失去快乐。】

    【第五周,失去恐惧。】

    【第六周,失去哀伤。】


    【治疗手段只有两种。】


    【一,得到心悦之人表白,并且接受。】

    【二,接受阵法治疗,一切归回最初。】


    【除去以上,若过了第七周,那么病情就会不治而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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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邦缓缓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张良,动作幅度不算大,但是两片银色的耳坠在不停抖动着。不沉,但是刘邦却觉得一时间对于现在这个情况有些出乎意料。——书中说的那个病是韩信得的那种没错,但是这个病无论怎么看都太过蹊跷。


    ——心病。


    这种玄学刘邦是一向都不太相信,更别说什么失去感情。或许从很早很早开始他的世界就只有利益这一件东西。


    “子房,你也是看过这本才交给我的对吧。”他的语气不温不火,仿佛刚才那一闪而过的震惊并不存在。将手中的书阖上,举起,在张良眼前晃动一下。


    “是的。”张良抬眸看着面前这个君主,虽然在将东西交给他之前早就已经预料到了他可能会给予的答复,但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希望面前这个人用这种全然不在乎的语气说出接下来可能要说出口的话。


    韩信最近的反常他也是见证人之一,并且就算迟钝如他,也看出了韩信将军对君主的那点小心思。然而看着君主这个样子——估计就算再想做什么事情去帮助他们两个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一边的灯火跃动着,应该是被窗外的微风吹到了,飘忽不定、忽明忽暗。


    “那么那个术式如果交给子房来做的话,应该是有八成、不,八成太少了,应该有九成的把握吧?”

    “正是。”


    “那样的话,从那周开始,仅有不到两周的时间,子房的话应该能做到的吧?”

    他微微笑着,将那本书又递到了张良的手上,语气是不容人说一个“不”字。


    张良盯着那本书看了许久许久,半晌,才抬手接下:“我明白了。”


    突然刮来的一阵风吹熄了边上的烛火,整个房间回归了一片黑暗。清冷的月光一下子从窗口钻了进来,与方才橙色的房间相比,更是冷了半分。


    “那样的话,请允许我拜托一下你。”

    “治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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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结局】Part.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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