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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兰】论新账旧账一起算的可能性。

*啊是的,这篇原本想在上上周就发布,不过因为出了一点事情所以耽搁了。全篇3000字左右。

*cp.双兰【兰陵王(高长恭)x花木兰】

*私设众多,可能有bug,还请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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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两篇相同设定(相关)文的后续作。前文↓↓↓

【双兰】论休假和战斗为何不可兼得。

【双兰】论杀·手和特工搅和在一起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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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说你这次的计划就是搅和那个晚宴,然后刺杀了那个贪心老总、瓦解那个公司?”


  花木兰将两柄短剑连带着鞘一起卸下,大大咧咧安放在一边,丝毫不怕桌边那个嗜血无情的刺客会趁机对她发起什么攻击。抛出这个带着肯定又有这么些质问的问题,待着人的回应。


  “有何不妥?”此刻的高长恭褪去了先前是盔甲和拳刃,听见木兰进了房间,便转头打量着这个靠着门站着审视自己的特工头子,顺手阖上了先前正在翻阅的那本笔记本。


  ——当然,如果他们谈论的是更为浪漫的话题、以及那本笔记本不是他下一个计划的执行书和潜入地图什么的话,也许场面还会温馨个好几倍。


  这算是他们短暂的见面,毕竟两人都是在刀尖上过活的,互相报个平安对他们来说都有些奢侈。不过也许他们之间最重要的是信任,作为宿敌和宿命而建立的那种。


  就如同高长恭从未质疑过花木兰的选择,花木兰从未压制他的复仇心一般。从明面上看来两人的确是没有关联的,但却有一种十分模糊的联系。尽管确认过了恋人关系,但不会说情话、不会可以讨对方欢心。幸好两人都是这种性子,不然还真让人怀疑他们之间的关系名存实亡。


  “若我告诉你,那老总是高官的旁系,以及那边的人钦点要我去保护他一次呢?”花木兰似笑非笑,却在“一次”二字上刻意重读。期间她扫了眼高长恭,不出意料,并没有什么特别明显的表情。


  他只是点了点头,从座位上起身,取着放在一边的拳刃固定于手腕。走近花木兰,循着记忆在人额头上落下一吻。


  “很期待与你再次交手。”花木兰爽朗一笑,凑到高长恭耳边轻声说道,“不过在那之前嘛……之前的旧账还是要算一算的。”


  语罢,高长恭还未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便感受到了来自腹部的疼痛,他啧了一声也不还手,硬生生接下这一击。随后他摆了摆手,将计划书放进了口袋中。


  “到时候,‘战场’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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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确认关系后两人便极少交手了,有意无意两人的任务总是会错开——准确来说,是高长恭单方面避免与花木兰的正式交手。练习室中的切磋就和小孩子过家家一样,没有真枪实弹,两人又都不敢贸然下手过重——确认关系之后亦是如此。


  可下手轻了许多并不代表没怨气。笑话,一个破坏了自己美好休假的人怎么能轻易放过?


  花木兰一直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机会。

  这账,必须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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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刃安在腹侧,西装实在是过于贴身,又无法将重剑直接扛在肩头,花木兰略带惋惜地叹了口气,将它留在了总部中。


  直到在车上她还是不断整理自己的皮带,好像那边长了刺一般扎得她不快活。啧了一声抱怨着为什么一定要穿这套制服,一边又理了理随意扎成马尾的樱色发,将压在领下的几缕抽出。


  自先前那次与高长恭交战后,她就开始嫌弃头盔太碍手碍脚,所以干脆不戴。她可不觉得经过几个月的锻炼,自己还会胜不过那高长恭。


  离开车厢前,一把小巧的手枪被塞入了她掌心,上头的人再三吩咐她必须保护那个老总的安全,若是真的有必要……他们并不介意多一些人的牺牲。


  ——若是真的有必要……


  花木兰点点头应下,将其夹在腰侧。从车上走下,自大楼后门口进入,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宴会厅中的人们还在大口畅饮吃喝,乐声还是如此嘈杂。着着一身工作人员服的花木兰隐匿在阴暗墙角,眸转动着搜索着高长恭的位置。按道理来说他紫色的头发应该很好认,但在人群错杂的大厅里找人还是有些困难。有这么一瞬间花木兰好像看到了高长恭,但仅仅只有一眼,高长恭便又消失在了人群中。


  身后的方向……


  花木兰仔细回忆了一下来之前看过的会场的地图。


  ——道具室。


  钟面上分针秒针永不停止地转着,眼看着再过半个小时正宴就要开始,留给她犹豫的时间可不多,要是再去请示什么人再行动……估计到时候帮那个老总收尸的就是她了。


  花木兰食指轻压耳麦说了一句计划有变,旋即掐断了上司的大声质问。


  “演出快开始了。”她低头嘀咕了一句,隔着薄薄一层西装外套已经可以感受到腰侧短刃的形状。她顺着墙角走至道具室的门边,手附上略带冰凉的把手。


  “下面,请演员……入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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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具室中的灯光略暗,静谧异常,形形色色的纸箱叠放着,边上还有几排衣架上挂满西装。不过相比之前空旷的仓库倒是好了不少。


  花木兰倚着一排金属架子缓步前进,一柄短剑被紧紧握在手中。仅是一晃神的功夫,她就听见了利刃划破空气发出的响声,抬手就是一扫,从身后飞来的短刀被利落挡下,另一柄短刃被扔出至短刀飞来的方向,高长恭闪躲的瞬间,抬起拳刃就是一击。


  花木兰略微压低重心,向后挪了半步,于高长恭的刃被抵开的瞬间左腿发力,径直从他身边掠过,一个翻滚拾起掉落于地上的短刃,一柄架于胸前,一柄执于腰际,平复一下自己的呼吸,作出防御的姿态。


  现在的她和几个月前的她截然不同,出手利落且不拖泥带水,外加上与高长恭已不是第一次交手,不能说是完全看透他,但对于对方的一些战斗之中的无法改变的小习惯,她还是了如指掌。


  相信高长恭也是如此。


  不过正因为如此……她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比如说高长恭这次的攻击其实并没有冲着她的要害,至少没有要至她于死地的意思,比如这次高长恭的攻击力度适中,就算被打中也不过是休息片刻就能恢复过来的事情。


  这种感觉就好像现在的战斗……


  ——就好像是他故意在拖延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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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真要这么做?”有点沙哑的声音传入花木兰的耳中,她抬头,正好对上他的眸,一如既往是毫无波澜。她动了动唇正欲回复,高长恭手腕一转就将她左手握着的刃击落在地。


  她啧了一声,右手手腕一抬,其中的匕首划了道弧线落入她左手掌心,同时她借着高长恭动作一瞬的停顿,在他的腹部未被盔甲覆盖的地方——也就是先前自己已经给上一拳的地方又补了一记重拳。


  “那是自然——新账旧账,不如一次性算个干净。”


  “不过这次是没有这个机会了。”


  高长恭任由花木兰颈部的破绽不管,握住花木兰的手腕在边上金属支架上撞击一记,待人吃痛的间隙,几步越上房梁,向着场外移动。


  外面的乐声戛然而止,花木兰在那一瞬间意识到了他真正想做的究竟是什么。


  ——是“刺杀”而非“暗杀”。


  而目标就是那个即将上台发表讲话的披着好人皮的人渣。


  已经没有时间再出去追他,花木兰暗骂了一句,旋即改变了路线,直奔一遍的幕布间。钢铁横梁上静静悄悄,下方的人群熙熙攘攘骚动不安。她看了看右手手腕的伤口,确认只是皮外伤后才稍稍舒心,半蹲,注视着那个在别人的搀扶下缓慢走上台中心的人,同时右手下探,去够那“最后的保险”


  她眯了眯眼,一秒都不敢松懈。钟面上秒针与“12”重叠的瞬间,一把短刃从东南角飞出,尖端直指那个任务对象的心脏。花木兰并没有看清那把刃的轨迹,仅是凭着自己战斗的直觉扣下了扳机。


  “砰。”


  听到了短刃掉落在舞台上发出碰撞声,那一时间竟成了偌大的厅室中唯一的声音。花木兰还没有从枪支的后坐力中回神,但是她转眸看向自己的任务目标——自然是安然无恙。


  宾客估计是被吓到了,连大气都不敢出,但花木兰可不在意那个,她望向东南角的那个方向,不出意料,高长恭站在二楼台口,也正凝视着她。人群早已无暇顾及周围,所以也无人发现得了他。


  “这次算我赢了。”


  她动了动唇,不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她知道,如果是高长恭的话,绝对能明白她这唇语的意思。高长恭的面具此时被他紧紧攥在手中,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好像是吐出了什么字,一手搭在腹部——那被花木兰重击了两次的区域——随后转身,消失在了黑暗的走廊尽头。


  他没有说任何话,不过花木兰明白了他的意思。


  “扯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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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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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后面。


果然上了高一以后忙活的事情多了不少,

手稿攒下来很多,但是总是没有足够多的时间将它们转成电子稿。

下周就是二次月考也不知道下一次更新会是什么时候。

元旦那会的计划还没定下来……。不过在下会努力的。

感谢到现在还在在下粉丝列表的各位。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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